一阵刺耳的锁链声突兀地响起。

沙发上,男人狭长的黑眸瞬间陡然睁开,大手抄起桌面上的古董瓷瓶狠戾地朝门边摔了过去。

“吵!!”

瓷瓶碎裂的声音和男人的低吼声掺杂,骤然使屋内的温度降低到寒点。

封溟爵眸底一片猩红,修长的手指微曲抵在唇边,虚沉不自控地咳了两声,嘴角不经意漾出鲜血,好似本就生自黑夜的鬼魅。

月七大气都不敢喘,悄咪咪地抬头瞥了男人一眼。

“九……九爷,我马上让人中止拍卖!”

月七以为是鲁比拍卖场的嘈杂声音,打扰了眼前的男人。

可封溟爵却突然笑了,薄唇轻勾,妖异得宛如盛开在地狱尽头的曼珠沙华。

月七瞬间如置冰窖,默不敢语。

上一次这男人这么笑的时候封家六伯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尸首都没找全!

封溟爵看向他,声音淡漠,却噙着狠戾。

“你该死……”

男人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眸,高大欣长的身形站立起来,转身向外走去。

暗黄色的水晶灯光落下,空气有些凝滞,高脚杯里的红酒渍不经意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