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裎才低下头和他接了个,威士忌和甜奶奇妙碰撞的吻。

望着怀里娇懒的某人,抬手轻抚他柔软的头发,见他完全放松下来,陆裎才一手抱着他,轻声的询问:“我们言言可以告诉他的alpha,刚刚为什么哭吗?”

冷静下来的安言,想到刚才自己竟然因为怀疑自己太作了,在alpha面前控制不住掉眼泪,就想回到几个小时前,把当时的自己掐死。

转过身面对陆裎,将脸埋在陆裎的怀里,紧紧的将自己蜷缩起来,不愿意面对现实。

看小oga像只小仓鼠一样把自己藏起来,陆裎心都要被软化了,拍拍小oga的后背,贴着安言的耳边,语气间带着笑意:

“我们小言言是害羞了吗?”

安言依旧缩着不动,抬起手在alpha后背打了几下,发泄自己的不满。

被小oga打了几下,对陆裎来说就跟被小猫挠了几下一样,仿佛人泡在糖水里,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泛着甜,不由的轻笑。

两人相互依靠的抱着,靠在床上。

床头柜上点着医生开的安神香,窗外阵阵凉风习习,两人相拥的体温刚刚好。

两人听着窗外的风声,对方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