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阵电流从安言身体里穿过,瞬间他产生了一阵耳鸣,通过鸣声他隐约听到一阵电流声。

“不…要…废话…你还想……回去吗?!”

林洛身体止不住抽搐,咬紧牙关死死的盯着前方。

半响林洛才从地上起来,拖着僵硬的腿像前走了两步,挥舞着手臂就要往安言脸上锤,但僵在半空难以落下。

僵持良久,林洛任命的放下手,拖着退向门外走。

不一会拉进来两桶煤气罐,关上仓库大门打开煤气罐。

这一刻安言他慌了,但奇怪的事,他并没感到害怕,反而有种感觉死亡是件很正常事,只是想到陆裎……

没过多久仓库房间内弥漫着臭鸡蛋味,渐渐的安言感觉那种软弱无力又回来了,头也开始变得昏沉。

望向摊坐在门的林洛,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了疯癫感,嘴角发自内心的上扬。

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丝毫没有即将赴死的坦克不安。

望着他,安言说出今天晚上第一句话:“你为什么不逃?”

为什么也要在这里等死,明明可以活着。

而林洛只是意味声长的回看安言一眼,抬起头望着屋顶。

良久房间内的空气逐渐稀薄。

仓库内寂静无声,只有两个等死的人。

等安言再次望向林洛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泪流满面。

等到他哭累了,抬起手擦掉眼泪,扶着墙缓缓站起来,蹒跚的走到安言面前。

“你真要感谢我良心发现,不愿意便宜了那两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