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卓熙高兴的嘴都合不拢,报了破坏他和亲亲老公爱爱的仇。
但安言却高兴不起来,自从陆裎易感期之后,两个人陷入心照不宣的暧昧当中,他也没搬回侧卧,当然陆裎也没有提。
陆裎也毫不掩饰的想戳破这层关系,尤其是这两天时不时的向这方面引,但是他还没有想好,他还有一堆的顾虑没有解决,最关键的是他还没有恢复记忆,没搞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导致剧情变了。
不过这一次自己没有在躲着陆裎,也算是一种进步了,安言自嘲的想。
落地窗外阴云绵绵正如安言此刻的心情。
卓熙手插着宣读两三遍许央和l的判决书,读到一半还会停下来发自内服的大笑,两遍读下口干舌燥才不舍的放下判决书,喝两口水缓缓。
见始终只有他一个人独嗨,一旁的好基友望着窗外叹气,整个人大写着颓废二字,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悦晟要破产了了。
“嘿,在想什么呢?这么抑郁。”卓熙双手撑在桌子上问道,一个和的好基友当然要在基友需要你的时候为他排忧解难,他可不是想八卦啊。
收回视线安言转过头看向卓熙,今天他穿了件衬衣上面两颗扣子没有扣,特意留的狼尾因为刚才激动几簇搭在锁骨上,似有若无的遮盖暴露出来红痕,突然安言就很好奇他和他那位:
“你和你家那位怎么认识的?”
卓熙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安言问的是什么接着脸一红,抿了抿唇嘴角忍不住的上扬,满脸洋溢着春日里幸福的喜悦,他和穆宁已经结婚六年了都快到七年之痒了,但两个人除了变得更加默契外,依旧像正当热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