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裎果断的摇摇头,比起自己易感期间丢人的举动,小ong的安危更加重要!
古人常言生命诚可贵,爱情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安言美好的心情瞬间被破坏,刚刚消除的一半烦闷又回来了。
“跟踪他人是违法的!”安言沉着脸盯着陆裎。
陆裎刚缓和的脸再次黑沉,面露严肃语气坚硬不容反驳:“不能撤销,想都不要想。”
“凭什么!”安言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跳起脚。
20岁的安言不受任何人的多余的管教,安父安母信奉不过度干预孩子的选择,引导式教育放任式成长,穿书前的他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更是没有人会去管这些,能吃饱穿暖才更重要。
所以明知道陆裎这样做是为了自己好,但安言却接受无能。
“凭我是你的先生,你终生标记者!你的alpha!!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防止你陷入危险当中!!!”
一句脱开而出的凭什么刺痛了陆裎那根敏感的神经。
安言胸口上下起伏,两双眼睛被怒气染红,他也是个男人,他不是只会依附他人的菟丝花。
“陆裎我会对自己的安全负责,我好歹也是白手起家一手创建了悦晟,我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onga,究竟是什么给了你一种我很好欺负的感觉。
你不要忘了,当初我们签的打卡100条的合约,你现在还在考察期!”
陆裎当场愣住,盯着眼前小onga的眼睛,里面除了愤怒更多的倔强,更引人关注的是其中自信与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