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组数安言按密码的手一顿,巧合吧,这是巧合吧……
电话拨过去刚响了三声那边接通,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向他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就听见男人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挂电话前拜托自己远远的照看一下陆裎。
还没等他回答那边就先一步挂电话,安言任命放下手机,抬头看他大汗泠泠极力隐忍,但依旧是那副死人脸的样子,安言无语的向上翻个白眼。
看在被迫接受了对方的委托,出于人道主义,安言问道:“你还好……”
话未说完浓烈的酒味闯入怀中,他被紧紧的锁在滚烫的怀中,“你还好吗?”
陆裎没有回答低下头将脸埋在安言脖颈,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酒味的信息素像他主人一样也变的滚烫,就像雪后的冬午在壁炉前温一壶红酒,让人沉溺其中温暖无法自拔。
安言的脑袋开始变得混成,体内的信息素也开始不受控制向外冒,甜腻的牛奶味瞬间融入酒中,调配出一杯让人脸红心跳的天使之吻。
甜腻的奶香一出,陆裎的眼中冲红,像一只迫切捕捉猎物的狮子。
“你放,放开我……”安言用力推了推陆程,试图让他放开自己。
但在易感期的alpha面前这点力量微乎其微,反而被抱的更紧了,安言觉得自己内脏都要被挤出了,推他的手更加用力。
安言颈部一阵痒意,低头一看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部来回滚动,“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