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撞上那人是林洛。”
“!”
一股寒意涌上安言心头,放在腿上的指尖止不住颤抖。
陆裎握住安言的手,试图给他最大的安全感,分出一股淡淡的酒香,环抱住安言想要替他,阻挡外界的一切伤害。
从和安言认识到现在,不论是他还是自己身边从未出现过和林洛有关的人。当他第一次听到林洛的名字,下意识不想让这个人接触安言,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人要害言言。
那天在鹿角咖啡的那场车祸,像是自己经历过一般,再抱住言言时,心底的那道声音再次跳出来,和自己说这一次幸好赶上了。
“鹿角咖啡那天晚上,我的人在市界线上拦住他,将他带到一个废物厂房,试图问出他为什么要谋杀你,看他后面有没有人。但他闭口不言,没问几句就昏迷不醒,第二天醒来就疯了,嘴里一直说他是被他逼的。”
“我试图通过自己所有的关系,调查他的背景,但一无所获。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牵连。我让手下将他交给警察,看他们能不能查出些什么。”
说到这陆裎一把抱住安言,他害怕了,30多年的人生里,作为陆氏的继承人,从小就是顺风顺水,想要什么看一眼就有人送上门。
30年里除了言言是他唯一的意味,又是意料之中的,剩下的事情几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这一次,他感到了无能为力,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在不久的将来所有的事情都会脱离自己的掌控,就连言言也会离自己而去,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安言回抱住身体发颤的陆裎,在他后背轻柔的拍了几下。
头靠在安言的肩上,陆裎近乎贪婪的嗅着鼻尖的奶香味,一丝都不肯漏掉。
“言言。”
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