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颤抖着手将打湿的裤子扔到一旁,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卧室宛如一个牛奶汇成的海,晋江不可说的地方开始变得越来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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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从眼角划过,越来越难受,内心逐渐不安,想要寻求什么平复,整个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作为他的永久标记的alpha,陆裎也能感受到他内心强烈的不安。
受到安言信息素的影响,他的眼睛变得赤红,强压着体内的信息素,以防加剧安言的反应,同屋内安言一样大汗淋漓,白衬衫被打湿贴在身上。
“言言,我先离开一下,三分钟后就回来。”
“…嗯…”
房间内安言的意识逐渐模糊,时间逐渐被拉长。
“陆,裎……”
走了?
陆裎一路狂奔至书房,将书桌抽屉里的管抑制剂都拿出来,微颤着手注射一管,感受体内的信息素平静下来。
等身上没有味道才跑下楼。
靠在门边担心的问:“言言,还好吗?”
“嗯……”
“还好……”
是夜,别墅二楼两人一个在内,一个外倚着门而坐,感受来着身体本源的煎熬,陆裎腿边扔着五六根空瓶抑制剂。
屋内,安言光着双,腿,湿漉漉的双手搭在一旁,脸上布满泪痕,一旁木门上几十道划痕。
不行,他快坚持不住了。
他认输……发/情期太难受了。
被咬一口总比没命了强,再说不都已经被完全标记了。
没有认真上过abo生物课的安言,天真的强撑着软腿,费力的将门拉开。
这边陆裎刚站起身,正要对里边的人说话,想到门被从里边打开,一块暖香玉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