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三点两人和一位临时助理坐上湳皖安排的豪车,前往会展。
临近cbd安言才想起来问:“咱们有邀请函吗?”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从后视镜和陆裎对视一眼,从公文包里拿出邀请函递给安言,
邀请函封面是简约的雾霾蓝,带着好好奇心翻开第一页,没什么新颖的地方,无外乎就是表达欢迎,但最后的署名引起了他但注意——王氏珠宝。
不就是卓熙说自己讨厌的王氏,看来等回去要好好问问卓熙。
他自小就跟着安父混迹各大珠宝展,要是有去常规珠宝展的时间,他宁愿去吃一碗螺蛳粉,但谁让这是九年后啊,肯定会和以前不一样!
但结果却让安言大失所望。
和陆裎在充满几何线条感的展厅出来后,安言低沉着脸一言不发。
“怎么样?”陆裎走在安言一侧,挡住从一旁刮起的冷风,即使是南方的冬天也不比北方暖和多少。
安言摇摇头,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颓气。
王氏珠宝这次展出的新品,整体风格也是十年前复兴的art de装饰主义风格,以大量运用斑马纹,曲折锯齿图形等线性原素,是现代主义早期的一种形式。
和当初父亲创建的舒语设计风格很像,本以为九年后主流的珠宝设计会有很大不同,看来是他抱有的希望太大了。
还是要靠自己来的靠谱点。
回到酒店安言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登上社交软件,看寻凉的头像还是灰色,
继续和设计稿继续相爱相杀,晚饭都没和陆裎一起吃,而且陆裎也没有来找他,看来这位总裁大人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闲。
面对洁白无瑕的草稿子,安言在脑海里想象宝石会怎样切割,幻想着坦桑石纯粹的蓝色,浓郁中略带着紫色调,就像,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