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在坐在车里,在第三个路口时看到了安言,出租车突然改道,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就跟了上去,于是就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幸好,他跟来了,幸好,来的及。那样的后果,他不敢想,失去了这个人自己会不会疯。
“你还好吗?”陆裎想要将他拉开些,看看有没有受伤,但他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衬衫,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他刚才要不是陆裎,他就死了。寻凉的那条短信就像是一条毒蛇,在暗处随时窥窃他生命,逮到机会就会拿走他的命,这次有陆裎,下一次呢?
“陆裎,我…我…不好,一点也不好。”
“我来了别怕。”陆裎死命的将安言往自己怀里塞,试图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安言紧紧回抱住他,试图从他身上摄取温度,让自己冰冷的心脏暖起来。
不一会警察赶到,几人到公安局做了口供,警察吩咐了一下安言注意安全,就让几人先走。
回到家中,陆裎替安言掖好被子,让他现休息一下。
躺在被阳光晒过的杯子中,安言紧绷的神经才得到舒缓,“今天谢谢你。”
陆裎脸上露出丝笑容,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吧。”
等安言睡着后才走出卧室,脸色瞬间阴沉,拨通手里的电话,
“我要林洛所有信息。”
“三天之内。”
是夜
陆裎简单热过阿姨做的鸡汤面,端上二楼卧室。
卧室内,雪夜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屋内开了地暖,躺在床上埋在被子睡觉的人,白皙的脸颊上粉嘟嘟的,鼻尖上冒着虚汗
端着托盘轻手轻脚走到床头,打开床头灯,微黄暖光为房间加了层滤镜,房间内久违的甜甜奶香味充斥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