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言终于如愿以偿可以出院了,但出院前还要再做一次检查。
此时安言双手紧握,坐在神经内科主任办公室里,对面一秃头中年男子顶着黑框厚镜片眼镜,表情严肃的盯着手里的脑ct片。
看着科主任越发紧促的眉头,安言提着一颗小心脏。
他该不会还有其他什么大病吧?!
额滴天,他还没活够呢!
陆裎安抚的拍拍安言的后背,面目严肃,一双黑眸看着科主任问道:“李叔,言言他的病情有好转吗?”
李主任将ct挂在看片灯上,摇了摇头回答陆裎的问题:“颞叶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你不要着急,像小言这样的状况,基本需要3~5年才有可能完全康复。”
“嗯,药还是接着用?”
“这段时间修复颞叶的药先暂停一下,小言的发/情期快到了吧?这次他的腺体分泌素检测比上一次还要高,他对你的信息素依赖非但没有减弱还加强了,也就意味着这次发/情期不能用抑制剂,用了反而会加重发/情。”
坐在两人之间的安言一脸茫然,明明医生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怎么放在一块就听不懂了呢。
……
发/情期?
“发/情期说的是谁?”安言看着医生弱弱的问道。
听到他的问题李主任差异的抬头看向陆裎:“你还没有和他说吗?”
陆裎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走到安言身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方巾。
见他的反应,李主任只能认命的由自己献身顶雷,内心无力吐槽,自己这个身为顶级alpha惧内的大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