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见好友恢复正常,又同他聊了些即将科举他准备的如何之类的,而九皇叔未插一言,一直在听他俩聊着。
但谢枢却总感觉,九皇叔似乎一直在看着他,只不过视线介于灼热和冷淡之间切换。
待他告别二人回侯府临近家门之际,还在回味今日九皇叔奇怪的态度,踏进府门一脚时,他忽然福至心灵,不禁笑出了声。
九皇叔不会是吃醋了吧,哈哈。
这个答案让谢枢有些愉悦,他哼着不成名的小调一路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进卧房,发现屋里母亲已经候在这里。
他收了脸上的笑意,同母亲打了招呼,脑子里猜测是否是父亲将那件事告诉了母亲,母亲来兴师问罪来了。
侯爷夫人面上有些愁容,但看见他还是对他笑笑,拉着他的手,同他闲话家常,如她俩吵架,他没意识到她生气了,居然自己先睡着等云云。
谢枢放下心来,知道这是父母亲又因为点小事生气了,母亲向他诉说委屈,期望他站在她这边。
作为母亲的解语甜心,他顺着母亲说,这肯定都是父亲的错,给她支了个招,告诉她这么对付自家爹一定有用,直到母亲终于喜笑颜开,他才算功成身退。
母亲听了他的建议后,觉得甚好,笑着道下一次就按照他说的对付丈夫,而谢枢只微笑不语,默默为父亲点蜡。
本以为母亲心里舒坦了,估计就该兴冲冲去找父亲了,谁知母亲话音一转,对他笑地温柔,道:“枢儿,听你父亲说,你向那个惊才艳艳的九皇叔求亲了,而且还被人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我儿爱慕那人多久了?”
看着母亲的笑颜,谢枢突然说不出话来,感情绕了一圈在这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