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枢知道他说的是谁,但觉得男人又说错了,和负心人在一起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选择,怪不得旁人。
何况他到现在记不起男人是谁,只可能是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那更不该有此言。
不相熟,何谈责?
男人继续自语着:“要是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就算把你强留在我身边,即使你心里的人不是我,就这样过一生也好啊……”
听到这里,谢枢忽的就明白了自男人吐血哀伤之色,到如今胡乱的自言自语,终于明白那一点异样之处。
不相熟的人会为了他的死悲伤到这个地步吗?
即使是朋友,也不见得会这么大反应,如果系于陌生人之间的深厚情分,怕是只有情之一字才让人如痴如狂了。
眼前的男人在他未知晓的时光里对他生了情,有了意,慢慢才会衍生为如今的深情如许……
世子爷愧疚地看了男人一眼,觉得如果自己再想不起来男人是谁,那就太不是个东西了。
他退后两步细细打量,好看,贵气,还有一股子温润劲,年龄看着和他相仿,再加上屋子里的人都叫他王爷……
赵邺的手足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唯一的一个幸存者,还是与他交好的曾经的五皇子,但五皇子自请封地去当逍遥王爷去了。
关键是曾经的五皇子,现在的宁王他见过太多次了,绝不是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