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封一尾巴过来,圈住蒋子白的腰,把她塞进自己肚皮底下。
“唔,走开。”蒋子白的声音变得闷闷的。
不仅没有按照蒋子白说的做,程封反而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
“明天你就给我去上班。”
“呼噜噜。”
“不许再乱吃飞醋,也不许无理取闹。”
“呼噜噜。”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程封当然没有在听,他把蒋子白藏在肚皮底下之后,紧绷的神经就放松了下来,眼皮子也开始打架。
阳光正好,多适合睡午觉啊,程封想,又“呼噜噜”了一声。
受到程封平缓的情绪的感染,蒋子白竟然也犯困了,而程封那带有特殊韵律的“呼噜噜”,也像是催眠曲一样印入了蒋子白的脑海。
程封的肚皮软软的,带着独属于他的温暖与气味,让蒋子白充满了安全感,慢慢地就把自己的眼睛闭上了。
蒋子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人形的程封身边,腰上却还缠着程封的尾巴。
天一片大亮,蒋子白意识到她恐怕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而让程封恢复正常行程的计划又泡汤了。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小鸣正趴在床头看自己。
“……小鸣?”蒋子白见程封还在睡觉,就刻意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