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薄一言不发,将车开的飞快。
褚奚池偏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抿了抿唇开始没话找话试图打破两人之间莫名的僵局:“其实不用专门送我的,我自己就能回去。”
“然后让陆渐同送你回去吗?”纪予薄唇角勾起抹戏谑的弧度,出口的话异常刺耳。
这句话让褚奚池心里有些不舒服,眉心下意识地微微蹙起。
纪予薄在他面前除了重逢时失态的那一晚,平时都保持着最大的隐忍与克制,从未如此情绪外露过。
沉默片刻后,他轻声问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嗯?”闻言,纪予薄目光扫了眼身旁的青年,“褚先生可以为我解答你刚才为什么和陆渐同待在一起吗?”
他的声音异常压抑,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一般。
褚奚池舌尖抵在上颚,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他有些不好意思,满脑子思索着该如何向纪予薄解释。
但青年这副沉默的模样落在纪予薄眼中就成了另外一种含义。
“呵。”他轻嗤一声,眸色彻底暗下。
涨潮般汹涌肆虐的情绪将纪予薄的心脏瞬间裹挟挤压
他余光扫到车窗,上面印着自己的影子,表情扭曲到让他有些陌生。
他早已将所有澎湃的爱意都虔诚的献出、榨干在疯狂的情絮中沉沦直至癫狂究竟要怎么做才能祈求到对方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