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毕竟心中有事,没用多久就解决完了午餐。

灵石寺距离商场并不远。

饭后,纪予薄没有多耽误时间,直接驱车载着褚奚池一路开到了寺庙。

时隔三年,再次来到灵山寺后,褚奚池心情有些复杂。

因为淡季的缘故,此时高香都被收在了寺庙后院,距离这里有一些距离,纪予薄扫了一眼,便主动道:“我去取香,你在这里等我。”

“好。”褚奚池随意挥了挥手,目送纪予薄离去后,便有些无聊地在庭院四处溜达。

庭院角落种着几棵看不出什么品种的树木,树枝上系满了红绳,高大而枝叶繁茂,温暖的阳光穿梭于树冠中,被翠绿的叶片筛成细碎的斑驳,轻柔地在庭院内的石子路上摇曳着。

“求个祈福红绳吗?”

一旁的工作人员注意到他的目光,抬手指了指树下的桌子,“在那边取红绳和笔,写好祝福语之后系在树枝上就好了。”

“每人限取一条,”边说着,工作人员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特地补充道:“这几棵树都可以随便系,但角落里那棵树不能系。”

“那是我们寺庙的一位香客自己买下来的,上面都是他自己的祈福,外人不可以在上面系。”

“好的,谢谢。”褚奚池轻轻点头,按照指示来到桌子前取了笔和红绳。

每人只能求一条,他下意识地就准备在红布上写自己的名字,但却在落笔时犹豫了,脑海中纪予薄的身影不论怎样也无法消散。

笔尖长时间点在红布上,墨水向四周缓缓晕开,褚奚池垂眸凝视着那片墨渍片刻,最终笔锋一拐,祝福的主语由原本的“褚奚池”变成了“纪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