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褚奚池更加局促了。
啊啊啊我在干嘛,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都被我搞砸了!
他内心疯狂腹诽,手腕间被纪予薄触碰过的肌肤像是灼烧起来一般,烫的他理智全无,手像失控似的,一心只想赶紧揣进口袋来躲避局促。
“啊我就是想,嗯对!我就是想把手揣进口袋里而已”
边说着,褚奚池边在口袋的位置来回摩挲,试图赶紧把手藏进去,但偏偏像是和他作对一样,衣服都快被揉皱了,找了半天也硬是没揣进去。
就在这时,纪予薄的声音响起,将褚奚池慌乱的动作打断,语气中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困惑:“你的衣服好像没有口袋?”
周身的空气彻底凝固。
片刻后,褚奚池沉默地低头看了眼自己今天的穿着——最基础款的短袖t恤,别说口袋了,整件衣服连个条纹都没有。
褚奚池:“”
救命!脚趾开始动工了!
我到底在干嘛,这下好了,更尴尬了!
像是察觉到他的窘迫一般,纪予薄勾了勾唇角,轻声为他解围道:“如果褚先生介意我碰的话”
他话还未完全说完,几乎是介意二字才刚刚出口,就被青年急促地打断了:“不介意!”
这三个字褚奚池甚至还未来得及过脑便脱口而出,说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有些难为情地垂下眸子。
久违的自尊感在此刻开始作祟,褚奚池抿了抿唇,停顿片刻又刻意补充了一句:“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这句话的音量比起刚才那句明显要小不少。
听闻此言,纪予薄眼尾带了几分笑意,视线也彻底柔和下来,他没有点破青年突如其来的害羞,但也没有再去牵起对方的手腕,只是平静地叮嘱道:“那你走路跟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