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男人的视线都牢牢地钉在他的身上,仿佛眼中只能容得下他一人。
褚奚池一时有些愣怔。
突兀地,面前的男人与记忆中的少年身影重叠刚才莫名泛起的陌生感消失了。
恍惚间他似乎觉得三年的时间并没有什么改变,纪予薄仍旧是那个无怨无悔地将满心赤诚捧在他面前的少年。
一如既往。
“褚先生?”察觉到他的走神,纪予薄轻声开口道:“怎么了?”
思绪被打断,褚奚池回过神来,望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顷刻间,仿佛梗在两人之间的所有矛盾都被彻底遗忘,那个眼神阴鸷气场凌厉的纪予薄似乎从未出现过,自始至终,在他面前的都是那个被他护在羽翼下的少年。
褚奚池情不自禁道:“嗯我是说,迷你猪今天刚被托运回国,可能需要活动一下,你愿意陪我一起溜猪吗?”
闻言,纪予薄唇角微微勾起,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软:“当然,乐意至极。”
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已经不早了,褚奚池没有多耽误时间,和躲在卧室里的许乐童打了声招呼,便准备带纪予薄回家牵猪。
随着而人离去的关门声响起,一墙之隔的卧室里,听完全部对话的许乐童内心不爽的情绪顷刻到达了巅峰,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