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意思?”
纪予薄将此话又重复了一遍, 低沉的语气与失控的那个夜晚异常相似,褚奚池莫名有些害怕,忍不住地想要后退几步。
但对方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 俯身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难道褚先生在我面前, 要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男人唇边呼出的热气尽数打在褚奚池的耳廓, 带起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向四肢扩散,让他浑身僵硬,本能地想偏头避开。
可纪予薄的反应却要比他快上很多,在褚奚池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时,便单手扣住他的下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控制着他将头扬起,被迫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面隐约还残留着纪予薄昨晚留下的泛红的暧昧印记。
迎接褚奚池的,是一个滚烫而炙热的吻——
白色的齿堤被一尾红色游鱼灵活撬开,鱼尾搅动见随着游鱼汇入更大的川流,大片的嫣红从雪白之地一路肆无忌惮地向着各处蔓延……
旋即,游鱼顺着山川雪路直下,攀上耳廓,轻轻辗/转,直至那里也红得招人。
眼见青年眼尾泛红,身体因为过度缺氧甚至开始微微战栗,纪予薄才大发慈悲般地结束了这个灼热的吻,意犹未尽般地注视着对方。
褚奚池被吻的两眼泛黑双腿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不断向下滑去,全靠纪予薄揽着他腰的手才勉强稳住。
余光注意到纪予薄盯猎物般的晦涩眼神,他心底愈发发憷,害怕对方乱来,强行压下紊乱的气息阻止道:“等等纪予薄,这是许乐童家,别”别太放肆!
“嘎吱——”
然而他话才说了一半,开门声便应声响起,将他剩下的话语彻底打断,是刚才为了避嫌躲进卧室的许乐童。
此时,对方手里正举着一通还显示着“通话中”的手机,边开门边随口问道:“表哥,小姨正给我打电话,说你回国之后就联系不上了,还偷偷把她小宝带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