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 他就被那翻涌的漩涡卷入其中, 随之沉浮。

褚奚池被对方盯得头皮发麻, 后背不断有冷汗冒出, 耳边仿佛已经响起毒蛇吐信发出的嘶嘶声响。

——纪予薄没有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这一刻,褚奚池承认,自己慌了。

这个认知让他喉咙发紧,抿了抿干涩的唇角,尽量将语气放缓, 试图将对方稳住。

“纪予薄, 等等你现在头脑发热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闻言, 纪予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差距的偏执之色,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故意俯身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嘶哑道:“我确实后悔。”

背后的床垫小幅度下陷,纪予薄单手撑在他身旁,以这点作为支撑,俯身虚虚地悬在褚奚池的上方。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距离被骤然拉进,褚奚池的鼻腔间瞬间充斥着男人身上独有的,宛如立于常年冰封见不到一缕阳光的雪松,顺着鼻腔钻入,在大脑四处蔓延。

片刻后,他听到男人这样说道:“后悔没有早点这样做。”

结束时,纪予薄轻轻在他的双唇落下一个轻柔而不带任何欲|望的吻,回甘却满是绝望而悲伤。

为什么会这么悲伤呢?

是因为我当时欺骗了他吗?

大脑一片空白,褚奚池任由自己的思绪逐渐飘远,不合时宜地开始走神。

“褚先生是在走神吗?”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旁起,低沉而沙哑:“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夜晚的时间还很漫长

第二天,清晨。

刺眼的阳光穿过窗帘洒满整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