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水渍声愈演愈烈,男人双眸晦涩,这种极度亲密的行为让他十分享受。
直到舌尖在舔|舐到那抹咸湿时,纪予薄身体一僵,缓缓抬起上身,借着月光的银辉,看到褚奚池脸色煞白双目紧闭,眼角还挂着几滴没来得及滚落的泪珠。
褚奚池哭了。
这个认知让针扎的刺痛感瞬间在纪予薄的心底涌起,明明自己现在已经不会再估计对方的情绪了,但在看到那抹晶亮时,他的胸腔还是被懊恼愧疚的复杂情绪冲垮淹没。
纪予薄指尖小心翼翼地将对方的泪珠抹掉,神情恍惚而茫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像是失了焦一般,只剩唇边无意识且神经质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褚奚池:“”
他刚才只是被刺激的流了几滴生理性眼泪,谁知道纪予薄的反应竟然这么剧烈,让他甚至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去解释。
多少有点尴尬。
“池池,我、我只是害怕再次失去你。”
纪予薄低哑愧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他不合时宜的走神。
闻言,褚奚池有点心软,说到底,纪予薄变成这副模样也有他的一份责任,让他放着这样的男主不管,他还是做不到。
想到这里,他轻叹一声,尽量将语气放软,轻声安抚着面前这个极度不安的男人,“我并没有要维护陆渐同的意思,和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然而这句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纪予薄仍旧深陷在自己制造的,名为愧疚的泥潭中无法自拔,神经质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道歉的话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见状,褚奚池把声音微微提高,“纪予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