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永远,永远和我待在一起。”
说完,他唇角溢出声暗笑,根本不给青年任何反抗的机会,俯身一口咬在对方的喉结处。
没有任何安抚,只有最原始的撕咬与疼痛。
血腥味在口腔不断蔓延,像是捕猎成功的野兽,将猎物拖回到自己的巢穴慢慢享用一样。
疯了,彻底疯了
褚奚池根本无法思考,对方为什么情绪可以这么不稳定,前一秒和后一秒完全表现的就像两个人一样。
现在的纪予薄,简直就像是个无法沟通的神经病!
褚奚池的大脑乱成一团,在剧烈疼痛的驱使下,他开始大幅度的挣扎,希望以此来拜托纪予薄的桎梏。
“疼!”终于,他唇角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惊呼:“你松开我,真的好疼啊。”
青年断断续续,细碎的呼痛声传入耳中,纪予薄瞳孔骤然紧缩,失控的理智逐渐回笼。
他有些惶恐似的直起身子,在看到青年原本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的血痕时,懊恼的情绪几乎在瞬间就占领了所有思绪。
纪予薄双手颤抖着拭去褚奚池颈间的血迹,唇边一直无意识地絮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混乱而又神经质。
现在,就算褚奚池再迟钝也发现了男主现在的不对劲——纪予薄现在的情绪极度不稳定,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精神状况。
“噗通、噗通、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