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年的时间,现在的纪予薄简直不可理喻, 根本无法交流。

不爽的情绪不断地在心底酝酿, 他咬了咬牙, 索性偏头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一副纪予薄不松开他就不配合的态度。

“啧。”见状,纪予薄唇边溢出一声轻啧,然后趁着褚奚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捏着他的下巴,强行将人扭转过来。

面无表情地垂睨着身|下的青年,故意把嘴唇对着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让说话时鼻腔间呼出的热气灌进耳廓,“你不说也没关系。”

很快,青年的耳廓被染上了一抹艳丽的颜色,平曾几分暧昧。

远远看去,两人现在的姿势像极了一对正在耳鬓厮磨的恋人,前提是忽略掉男人眼底浓重的晦暗。

褚奚池排斥的情绪激怒到了他。

纪予薄凝视片刻后,抬手轻轻撵住眼前那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指尖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一路烧到胸腔。

他唇角微微勾起,声音暗哑道:“但是后果”

本来褚奚池的耳朵就要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现在在纪予薄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已经被烧的理智全无,现在根本顾不上什么所谓的怨气了,胡乱搪塞了两句。

“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霍祁嘶——!”

谁知,他解释的话还未完全说完,就被纪予薄一口叼住了耳垂。

这一下对方没有收力,瞬间,疼痛混杂着一股说不清的电流感蛮横地将他最后一丝神志侵|占。

呼痛声抵达唇边,最后却只发出声令他自己听了都羞愧的声音,“唔”

不可以,不能这样,再继续下去就要彻底失控了

褚奚池心中默念着,牙齿紧咬下唇,努力按奈着喉咙本能想要发出的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