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霍祁唇角微勾,发出一声嗤笑:“那最好不过。”
闻言,纪予薄抬起眼眸,冷冽的视线里夹了几分审视的意味,略带警告地扫了霍祁一眼,“与你无关。”
“脾气有够臭的。”被自己外甥用这种目光看着,霍祁也不生气,反而调侃般地笑道:“不知道褚奚池看到现在你这么大脾气要作何感想。”
距离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三年,纪予薄像是彻底变了个人一样。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足够他从学校毕业,由少年的模样逐渐蜕变成成熟的青年,就连当初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都凌厉不少。
如果说,过去的纪予薄周身萦绕的气质只是冷淡,那现在就宛如被冰封多年不见阳光的雪山,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人心生寒意,不敢再靠近一步。
听到霍祁充满试探意味的玩笑,纪予薄并甚至懒得再分给对方一个多余的眼神,似乎已经彻底淡忘了从前。
见到他的反应,霍祁眼底浮起一抹满意的神色,不再调侃对方。
如果当时褚奚池但凡有一丝多余的心软,他的外甥也不会变化如此之大,彻底变成他心中完美合格的继承人的模样。
说实话,就从这一点来说,他是打心底里感谢褚奚池的,前提是对方永远不要再出现在纪予薄眼前。
“我后面还有事,就先走了。”
就在这时,纪予薄冷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霍祁的思绪,他偏头看了眼时间,刚刚六点半。
他有些意外,自从纪予薄从学校毕业开始跟着他学习之后,简直像是铁打的机器人一般不需要休息,恨不得每天都住在公司,很少像今天这样这么早就离开。
但对方似乎只是通知他一般,等霍祁反应过来时,只看到对方径直离开的背影。
纪予薄面色平静地驱车回家,等他进门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房间一片漆黑没有一丝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