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原定计划,他明天下午就该坐上飞往国外的航班,根本赶不上晚上的流星雨。

躺在床上后,褚奚池有些心神不宁,不停地翻来覆去,名为后悔的情感在他的胸腔中四处乱撞。

——从一开始,他就不该答应纪予薄所谓的,看流星雨的请求,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

想到这里,褚奚池更郁卒了,几乎失眠了整整一晚,基本天刚蒙蒙亮,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奇怪的是,纪予薄竟然起的比他更早。

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刚刚6点,这个时间距离纪予薄上课时间还早的很,少年此时竟然已经出门了。

褚奚池抿了抿唇,也不知道少年到底在躲着他做些什么,但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追究对方的目的。

为了不让纪予薄察觉到自己准备跑路的念头,褚奚池这两天什么行李都没收拾,准备到时候只提着迷你猪就出发,剩下的完全可以等到了那边再置办。

所以现在,刚好趁着纪予薄不在,他得去书房将所有的重要证件与合同做最后的整理。

重要的合同他前两天就已经收拾好了,现在书桌上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合同,但褚奚池还是有些不放心,挨个将剩余的翻阅一遍,以防万一。

“啪嗒——”

他的动静有点大,一张印着图片的纸从文件夹中滑出,缓缓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动静,吸引了褚奚池的注意力。

这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