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干了点什么!
真的是脑子抽了才会答应纪予薄!
还好, 还好失败了。
褚奚池揣着自己碎了一地的攻籍, 现在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裂开了,脑子因为过载直接陷入宕机。
什么鬼?!这明显货不对板!
说好的花市受呢,昨天别说他来主动了,纪予薄力气他大的他推都推不动,所有的节奏都被对方轻易掌控,和娇软易倒的花市受有半毛钱关系吗?
想到这里,褚奚池对纪予薄再也没有半天好脸色,伸手试图掰开对方桎梏在他腰上的双手。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被少年捏出的青紫的的印记,上面还覆盖着被吮|吸后留下的斑驳红痕,一路蔓延满整条胳膊,被白皙的肤色衬的尤为狰狞。
褚奚池:“”
这人属狗的吗!
“赶紧给我松手!”他愣怔片刻,反应过来后开始无能狂怒。
“褚先生”
经过这番动作后,纪予薄眉心微蹙睁开双眸,眼底竟是一片清明,看起来像是已经清醒很久的样子。
察觉到褚奚池的意图,少年敛去眼底晦暗的神色,单手将青年并不老实的双手控制住住,单腿支起上半身,欺身逼近对方,细碎的黑发随着纪予薄的动作缓缓垂下,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印着斑驳的齿痕,全部出自于褚奚池的杰作,声音沙哑道:“您要到哪里去?”
余光扫到这几道痕迹,巨大的窘迫瞬间将褚奚池淹没,狼狈地偏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那几道刺目的咬痕,却被少年摁着后脑略带强|制意味地重新将人掰回,因为俯视的缘故,少年的眸色看起来比平时深邃不少,眼底的温度似乎只需要一颗火星,就能将他燃烧殆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