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_脚c a r a e l 烫_找的是金丝雀。”他抿了抿唇,绷起往里日霸总式招牌面无表情开口道:“如果还需要我服侍别人,那我找的还是金丝雀吗?”

纪予薄:“”

听到这句话,少年张了张口,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无法反驳褚奚池。

是的,对方说的没有错。

也许是刚才的场景太过旖旎暧昧,也或许是青年从未对他有过真正的拒绝,才会让他的思绪逐渐飘远。

可即便如此,他静静地凝视着褚奚池,来自胸腔深处不断向上翻涌的失落与郁闷不停地侵蚀着大脑,让他无法冷静下来。

之前雀跃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只剩无尽的失落。

最终,纪予薄只是轻声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察觉到纪予薄眼底的将信将疑之色,褚奚池心中大喜。

我也太聪明了,男主肯定是被我天衣无缝的理由给震慑到了!

“我有点累了,你先出去吧。”

褚奚池抓住时机,赶紧再接再厉给自己争取时间,将少年搭在自己肩膀处的指尖扫掉,对方的指骨紧绷到泛起青筋,但像是怕捏疼他一般,指尖并未用力,他只是轻轻一拍便扫掉了。

听到此话,纪予薄指尖有一瞬间的缩紧,很有又放松下来,垂着眼眸眉眼恢复成平日里的淡漠,仿佛之前眼底炙热的模样都只是褚奚池一个人的幻想。

“好。”

片刻后,少年轻声说道,之后便没有再多看褚奚池一眼,径直离开了房间。

目送少年离去的背影,褚奚池心下有些低落,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目前与纪予薄所有的羁绊都是架构在他是“褚奚池”这个身份上时,他还是狠下心来,趁着对方有所前赶紧把人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