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薄唇角勾起一抹细不可微的弧度,伸手放在青年的肩膀处,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对方摁倒在沙发上,自己则跨坐在对方的身上,整个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青年,“但是褚先生,人机可以做到这样吗?”
他俯下身子,故意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轻轻贴在对方的耳廓,唇齿间呼出的热气,尽数打在青年的耳蜗处,直到那里被染上暧昧的红色后,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对方,直起身子轻声道:“或者,这样呢?”
褚奚池:?!
男主这是属狗的吗!
感觉这辈子都没法直视人机这个词了!
“你、你先让开。”
褚奚池感觉耳朵像是已经不属于自己,触电般的酥麻自耳廓为中心扩散至全身,让他说话都有些迟缓。
“褚先生,原来您也不过如此。”
褚奚池听到少年暗哑的声音字上方传出,带着些许笑意道:“也有不如人机的时候啊。”
听到此话,他愈发拘束,地抬起胳膊逃避似的掩盖在自己的双眼上,放任自己坠入无尽的黑暗。
然而,纪予薄却不给青年逃避的机会,捏着他的手腕,将其压在他的头顶,指骨则勾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将透露扬起,露出修长白净的脖颈。
青年发丝凌乱地散在两颊,大片的红痕自锁骨一路蔓延至耳垂,原本挺括的衬衣此时已经轴承一团,却只能狼狈地偏头被迫承受这一切。
见到如此美景,纪予薄的眸底彻底暗下,晦暗的情绪在其中肆意翻涌。他用牙齿轻咬住舌尖,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轻声呢喃到:“褚先生、褚奚池”
褚奚池被少年轻柔的语气激地有些瑟缩,对压在他身上的力度让他全身发麻,但还是努力纠正对方道:“给我好好喊褚先生。”
但纪予薄并未理会,双眸依恋地凝视着他,似乎在看自己在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眸底的爱意几乎下一秒就要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