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薄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流星雨在十天后,刚好错过了褚奚池的生日,又一个计划泡汤了。

他之前有计划过, 带褚奚池去自己从小最喜欢去的地方, 但转念又觉得自己这样可能会过于矫情。

褚奚池从小养尊处优, 纪予薄也不想对方和他在一起之后,反过来来迁就他。

思来想去片刻后,纪予薄最后决定,还是想倾尽所有,以最郑重的模样去见青年,按照对方平时的喜好来。

脑子里几乎都被关于褚奚池的信息霸占,但他仍然甘之如饴。

原本,纪予薄并没有打算要在最近向褚奚池表明心意。

实在是被对方那句“成为他的教父”给逼急了,所以才会一时冲动吐露心意。

虽然褚奚池并没有明确表示清楚自己的态度,但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答复了。

想到这里,少年唇角勾起一抹细不可微的弧度。

他起身来到衣柜前,准备挑一件正式的衣服一会儿穿,却在之前的卫衣口袋里看到一张眼熟的名片。

——是苏慎夏给他的。

想起之前的事情,纪予薄眸色微暗,捏着名片的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另一边,褚奚池并不知道纪予薄心里所想,只是隐约可以察觉到少年最近似乎在策划些什么,前不久更是专门隐晦地打听他过他今天空不空。

今天是周末,他刚好没什么事做,正好也好奇纪予薄到底要做什么,便顺口答应下来。

褚奚池懒洋洋地瘫在床上,一边想看看少年到底要做些什么,一边大脑飞速思考着自己目前的处境。

纪予薄这两天的表现确实与以前有所不同了。

比起之前含蓄而内敛的感情,现在少年的情绪则要外露的多。

但褚奚池自己心里清楚的明白,他所谓的让少年证明给他看的话语只是在拖延时间,心中有些愧疚,所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