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薄单腿支撑在褚奚池的座椅边缘,居高临下地俯下身子,两人间的距离被他骤然拉进。
他有些不自然地偏头,想要躲过少年侵略性极强的视线,但对方却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指尖插进他的发丝将他的后脑彻底固定,手腕微微用力,强迫他抬头于自己对视。
原本温润漂亮的桃花眼现在看来竟显得异常凌厉,双眸中,深沉到他无法理解的情绪正在肆虐翻涌,像是下一秒就要将他淹没。
“褚先生,您觉得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
纪予薄淡漠的声音响起,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尽数打在褚奚池的脸颊,让他本能地想往后倒退,但少年察觉到他的意图,扣着他后脑的手指发力将他更加带向自己的位置。
至此,两人间的距离几乎微乎其微,哪怕只是稍微张口,也会碰到对方的嘴唇。
从纪予薄的角度看去,青年原本规整的头发在这他番动作下,稍显凌乱地垂下几缕,头颅被他控制着仰起,唇角紧抿,被迫露出修长的脖颈,简直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狼狈中竟带着几分凌虐的美感。
见到这番风情,纪予薄开始抑制不住地心软,但一想到这人的所作所为,胸腔就像着火一般烧得他理智全无。
“回答我。”
纪予薄突然失控的样子把褚奚池吓到了,他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想不通自己哪点又戳中了对方脆弱的神经。
虽然褚奚池自己也觉得现在两人姿势过于暧昧,但是他根本无力改变,只能嘴硬,一口咬死道:“算父子关系。”
听到这句话,纪予薄有些无力地松开了对他的桎梏,抹了把脸,声音暗哑道:“褚奚池,耍我很有趣对吗?”
事情太过于离谱,以至于他直到现在才彻底搞清楚青年今天这些举动下真正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