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摁压着太阳穴,努力将思维拉回,逼迫自己分析眼下的局面。

冷静下来后,褚奚池仔细将原著的内容又在脑中回顾一遍,试图找到导致如今事态的端倪所在。

根据原著描写,其实纪予薄后期有对原身短暂地动过心,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那样的情感,只是原身根本没放在心上,转手就将男主送给了攻二陆渐同。

果不其然,原身这个行为直接导致男主第一次心死,成功为之后男主的黑化大业添砖加瓦。

褚奚池:“”

不愧是原身,每天都奔赴在作死第一线,怪不得男主黑化后第一个先便当了他。

照这么说,眼下纪予薄会对他产生感情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由的。

但他哪敢像原著中那样疯狂pua纪予薄,就差把人当祖宗一样供起来,生怕对方有任何差池就原地黑化,让他血溅当场。

所以果然还是中药的缘故吧。

纪予薄本来今年也不过只有十九岁,正是少年人血气方刚的年纪,因为昨晚自己中了药与他发生了纠缠,再加上这段日子的朝夕相处,会对他产生异样的感觉,其实也是有迹可循的。

这个年纪的心动,原本就是不稳定的,只要疏远一段时间,热情减退后,也就恢复正常了。

对炮灰攻的心动根本不会长久,纪予薄终归还是要和作者钦定的官配霍祁在一起的,这点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想到这里,褚奚池心中泛起些许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酸涩感,从胸腔一路扩散蔓延。

理清思绪后,他决定最近两天都尽量避免与纪予薄碰面,也不打算回家了以防和人直接撞上,准备现在公司凑合两天,等对方热度减退过后再说。

但是,褚奚池显然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