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自己主动的。”
片刻后,他抬手压在褚奚池的后脑处,碎发从指尖露出,将人彻底固定,指尖捏着对方的下颚,探出舌尖,入游蛇般循着那抹温热,加深了这种掺杂着各种杂念与欲|望的并不纯粹的吻。
“褚奚池”
他低声唤着那人的名字,在这个粘腻的吻中,称呼也逐渐改口成了“池池。”
一吻结束,纪予薄的心脏却并没有被填满的充盈感觉,只有更深的的空虚在快速扩散。
但余光扫到桌面散落的分色粉末,他掐了掐自己的手背,强迫理智回笼。
褚奚池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正是因为你的弱小无能,才总会把事情搞成这样,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好。
这个认知比任何一刻,在纪予薄的脑中都更加清晰。
想到这里,纪予薄沉默地看着在沙发上团成一团的褚奚池,片刻后,他捡起在刚才的动作中被他无意识丢在地上的毛巾,重新回到浴室换了一块干净的。
回来后,他尽量绷着视线不四处飘动,单手扶着褚奚池坐起来,帮对方擦掉背后的汗渍。
但褚奚池似乎并不领情,十分不老实地一直扭动身子躲闪着毛巾,见此情景,纪予薄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扶着青年的头让他靠着自己的颈窝作为支撑,好方便他擦拭。
但没想到,对方竟直接偏头,像小狗似的叼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