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段时间莫名对死对头生出一点旖旎的想法,但被对方这么一折腾,陆渐同此时心中就只剩一个想法——好好教训一下对方。

具体用什么方法,他可以慢慢去想。

可等他刚起身准备捏住褚奚池时,却被一道人影挡住了去路,之前一直站在门口的纪予薄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将青年死死地挡在身后。

见状,褚奚池有些心情复杂。

之前在陆渐同轻蔑地嘲讽纪予薄时,他也只是淡定地站在原地没有生气,可现在,陆渐同只是吼了一句而已,少年却如此维护他。

“啧,你是不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陆渐同懒得和对方废话,纪予薄再而三地插在他与褚奚池中间让他的心中愈发窝火。

他终于褪下之前那副放荡公子温文尔雅的假象,话语中充斥着戾气,“让开。”

纪予薄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意思,语气淡漠,但说出的话却句句逼人:“刚才,在说纪家的时候,你是忘记自己母亲的事了吗?”

啥?

纪予薄在说什么八卦?

听到这话,褚奚池满脸茫然,在场三个人,仿佛只有他是一个局外人。

为什么纪予薄会知道他都不知道的事情!

这年头是流行说话只说一半,今夜全员谜语人?!

听到少年的话后,陆渐同脸上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散,眸色暗沉,眉宇间是即将溢出的阴霾:“你是想动手吗?”

“乐意奉陪。”

话落,两人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似乎即将彻底崩断。

看着眼前陷入对峙,下一秒就要动手的两人,褚奚池感觉事态已经像一批脱缰的野马在四处狂奔,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