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 陆渐同眉心微蹙,语气中也略微带上了几分不满。
褚奚池:?
这人今天又在犯什么病?
管天管地管空气, 还管他今天穿什么。
要不是因为想打听苏慎夏的消息,他连来的都不会来好吗!
“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褚奚池请嗤一声, 边说边斜晲着陆渐同。
对方穿着修身半高领毛衣,刚好露出喉结,很显男人味, 头发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用发胶全部抿起, 但也看得出是下了一番功夫打理的,露出的手腕甚至还带着名贵的机械手表。
把他衬的愈发穿着随意。
褚奚池:“”
糟糕, 话说得太早了!
这人有病吧, 这是来吃饭还是来走秀的啊!
“嗯?”
听到青年的嘲讽声, 陆渐同挑起眉尾, 唇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道:“我又好到哪里去?”
“啧。”
自知理亏, 褚奚池没有多理会陆渐同的阴阳怪气, 他还想从对方口中多打听写苏慎夏的消息,此时也不好发作,最终只能没好气地啧了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