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奚池被少年如同看猎物般的目光盯的背后发麻,终于在这瞬间醒酒了。

我是谁?我是褚奚池。

我在哪?我在家

我在干嘛?

哦,我刚刚逼迫男主给我脱鞋,还说管不住他,逼他去换衣服。

褚奚池:“”

完犊子了,喝酒误事!

他快速反应过来,唇角紧绷,开始给自己强行挽尊:“你就这么想当着我的面换衣服,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那你换吧。”褚奚池强撑起招牌式邪魅一笑,试图反客为主。

谁知纪予薄只是掀起眼皮轻轻瞅了他一眼,没有生气,听话般的准备当场脱掉衣服。

褚奚池:?!

这个花市受到底有没有点自己是个受的自觉!

他快速将头别过去,眼神飘忽,要真看了男主,按照对方记仇的性子以后还不得给他多记一笔账!

想到这里,褚奚池干咳两声清了清喉咙,绷着脸道:“就你那样,我不稀罕看。”

闻言,纪予薄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敛起眼眸,视线扫过青年碎发间隐约可见的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垂时,眸色暗沉。

褚奚池感觉周身的氛围愈发窒息,短短一晚就发生了这么多,他现在心情复杂,一秒也不想再和纪予薄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