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纪予薄明天早晨有早八,但是就是报复性的不想对方睡觉。

闻到青年身上的酒味后,纪予薄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受控制地想起对方之前醉酒后的场景。

怎么会有人这么又菜又爱喝。

此时,褚奚池正在弯腰和自己的鞋带做斗争。

之前半夜去找纪予薄时,为了保证自己着装正式不让男主怀疑自己目的不纯,他甚至连鞋子都换成了最传统的系带式皮鞋。

这种鞋带本身就不好解开,他之前系得又紧,现在因为上头意识迷糊,扯半天都扯不开,越急鞋带还越紧。

余光瞄到身旁的男主,褚奚池恶从胆边生,在酒精的侵蚀下,开始提以前打死他都不敢说的无理要求:“帮我解开。”

在穿越前,褚奚池本来就过着衣食无忧少爷般的生活,不然也不会养成他死要面子的嘴硬性格。

来到这个世界后,也是碍于自己的小命还攥在纪予薄手中才一直让着对方,这次借着酒劲儿,之前因为男主挨打、被误会还生病的委屈一并迸发。

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时,褚奚池脑子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目光呆滞地看着纪予薄没有犹豫便半跪在地上帮他解开鞋带。

他本来只是口嗨两句,却没想到少年真的会帮他。

纪予薄垂着眼眸,视线不受控制地瞥见青年的削瘦而又莹润的脚踝,指尖的动作不由得放缓下来。

青年的脚踝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色,很细,仿佛他一掌便能全部握住。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自己行为,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利落地帮青年解开鞋带。

“你的衣服上怎么沾着别人的香水味。”

然而,纪予薄刚一起身,青年便凑近在他的肩膀处使劲嗅了两下,面色冰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