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纪予薄眉心微蹙,停顿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句:“随你。”

他后面还有一节课,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迟到,没功夫再和青年浪费时间。

最终,纪予薄只是深深地瞥了眼褚奚池,垂眸敛去眼底的情绪,淡漠地说道:“我去上课了。”

目送少年走远后,褚奚池站在原地,觉得有些头晕。

也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每天都忙的像一只旋风陀螺。

单是昨天短短一晚,就经历了飙车、抓捕逃犯、和陆渐同周旋,回家与纪予薄闹别扭,最后晚上还失眠了。

忙碌程度堪比生产队的驴。

不对,就算是生产队的驴来了,看了都要自行惭秽。

想到这里,褚奚池当即决定给自己放个假,翘班回家好好睡个大觉。

至于公司那边,相信贺琛也是可以理解他的,不然他要助理有什么用。

可等褚奚池一路开车回到家时,头晕的症状不仅没有得到缓解,甚至还开始变本加厉,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浑身都提不起劲。

他没换睡衣,就这样套着西装勉强蜷缩在沙发上,准备等耳鸣目眩的症状稍稍缓解后,再洗漱去床上睡觉。

然而这一闭眼,意识竟不断下坠,直接陷入一片模糊的混沌之中。

褚奚池是被额头冰凉的触感刺激醒的,刚睁眼便看到纪予薄正半蹲在沙发前,手轻轻搭在他的额上。

余光瞥到窗外,此时竟已是傍晚,火红色的余辉透过落地窗铺满整个房间,在少年的脸庞镀了层橘红色的柔光。

纪予薄唇角紧抿,面上仍是平时那副淡漠的模样,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低垂,让人无法看清其中的情绪,可眉宇间若有似无的担忧,还是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