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永言如梦惊醒,焦急地朝他喊道:“你去干嘛?”

“英雄救美!”

褚奚池人已经没影了,只剩声音从远处飘回。

褚永言:“”

许又晴:“老褚,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处对象了?”

纪予薄从外婆家里出来时已经接近零点。

外婆最近身体比起之前又差了些,这让他愈发压抑。

银纱般朦胧地月色轻柔地浇在树木上被筛成斑驳的银斑,倾泻满泥泞的路面。

少年轻车熟路地在平民窟的各种巷子内穿行,刀刻般精致的五官和清冷淡漠的气质与周围破败的景象格格不入,仿佛误入这里的富家少爷。

但这样的环境却让纪予薄非常自在,仿佛他就是属于这里。

他在这里出生长大,从小就因为漂亮的长相吸引了各路变态,外婆上了年纪不能一直看着他。

为了自保,他只能像疯狗一样打架不要命的自卫。

哪里有纪家流落在外的少爷的样子。

分明就是只闻惯了这里潮湿发霉空气的阴沟里的老鼠。

纪予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就在这时,跑车轰鸣的炸街声将他的思绪扰乱,张扬的红色跑车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他所处的巷口。

青年拿着手电长腿一跨,潇洒下车。

明明是冬天,却只穿了一件灰色高领毛衣,袖子因为开车碍事被撸到了小臂处,露出一截晃眼的莹白。

青年将手电打开。

手电的强光瞬间让巷子亮如白昼,别说逃犯了,方圆五米之内,鬼都不敢过来。

树:谢谢,已经在光合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