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有主动提下午要去看望外婆的打算,这让褚奚池也不好主动开口,只好憋着一口气,沉默地走向餐厅。

即使只有两个人用餐,但李姨还是尽心尽力地做了满满一桌的菜,甚至还煲了一盅排骨汤。

饭菜很可口,但褚奚池却有些食不知味,他的注意力全程都放在纪予薄的身上。

他准备等纪予薄自己主动说下午要去探望外婆,他刚好可以顺势提出他也一起的要求。

相信在他褚奚池的保护下,这种无厘头的剧情怎么也不可能发生。

然而纪予薄一直低头安静吃饭,丝毫要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饭有那么好吃吗?

纪予薄怎么还不说话!

最后,快要憋出内伤的褚奚池终于忍不住了,主动开口道:“你下午要出门啊?”

对此,纪予薄竟十分淡定:“你不是刚才都听到了吗?”

褚奚池:“……”

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他刚才偷听的事情了,褚奚池也懒得装了,直接摊牌了。

“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正好开车送你。”

闻言,纪予薄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原本微勾的唇角,又如冰封般,冷了下去,冷淡道:“不需要。”

“我自己去就行。”少年分明的下颌绷得锋利。

之前纪予薄每次抗|议褚奚池的行为时都是用沉默来表达,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口明确的拒绝。

他不想让外婆有丝毫的可能得知自己在纪家过得不好,更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竟然成为了他人的金丝雀。

虽然褚奚池和他想象中的形象出入有些大,但这仍然不能否认他们之间关系的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