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纠结,直到右手有被牵动的感觉时,才发觉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纪予薄坐在了沙发上。

刚才满屋子翻箱倒柜找钥匙,其实褚奚池也累了,只是因为紧张才一直没有察觉到,现在看对方坐下,才感觉到倦意,顺势也坐在沙发上。

只不过他没有挨着纪予薄,对方坐在沙发左首边,他磨磨蹭蹭最后坐在了沙发最右首。

身为霸总家的沙发,那必然是最豪华宽敞的,褚奚池这么一坐,手铐被抻到极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纪予薄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借着余光暗自打量着青年,对方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月色磨平了平日里眉眼间的凌厉,嘴唇紧抿,一副忧虑的样子。

在解不开手铐这件事上,对方表现的似乎比他还要焦虑。

纪予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客厅再次安静下来,两人呼吸声与钟表的滴答声融合在一起。

褚奚池现在睡意全无,枯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处于放空阶段,仿佛凭空进入贤者时间。

他撇了撇嘴道:“我饿了。”

“当初抓我的时候不是有很多手下吗?”纪予薄眸中满是戏谑,声音淡漠道:“可以叫他们来给你做饭。”

褚奚池:“”

这要不是嘲讽他,他当场倒立。

褚奚池一晚上经历这么多事,连口饭都没顾上吃,毛衣衣领还一直勒着脖子,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身边这个杀神。

现在对方竟然还嘲讽他。

褚奚池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不敢动纪予薄不代表他不能呛对方,反正只要不碰对方,只是言语上的攻击,男主也不会黑化。

“怎么?你想让他们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