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凶了!

借着奇怪的姿势,褚奚池不甘示弱地望着纪予薄。

对视良久后,少年垂下眼眸,视线有些游离。

褚奚池借着对方走神的机会,终于挣脱了桎梏,反手在男主的手腕上扣紧手铐。

这个男主太吓人了,怪不得以后可以轻松手刃他。

“……我都说了我只是赶时髦。”重新掌握了主动权的褚奚池喘了口气,努力将紊乱的呼吸慢慢平复。

一番折腾下来,褚奚池现在累的只想倒头就睡,他看了眼手腕上那抹突兀的亮粉色,心中只觉得无比的踏实。

“睡觉。”

踏实感让他瞬间遗忘刚才竟被花市受压着的耻辱,又恢复了霸总的气势,完全不管男主的意愿,直接拖着人进入主卧,自顾自地钻进被窝。

因为手铐的束缚,纪予薄不管怎么抗拒,但还是被对方带着,站立不稳跌倒在床。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屈辱地闭上眼睛。

片刻后,对方仍然没有动静。

他睁开眼睛心情复杂,忍不住问道:“只是睡觉?”

然而回答的只有对方清浅且平稳地呼吸声,纪予薄停顿片刻,最终还是歪过头来,借着月光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对方清醒的时候总是那副张扬的模样,但睡着之后却十分没有安全感的蜷缩着。

这让纪予薄忍不住地回味,方才控制住那人时对方隐藏不住的慌乱——刚洗完还半干的发丝柔软地贴在脸上,眼尾因为惊慌过度泛着红晕,平日里的高高在上不见分毫,从头到尾都透着易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