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个声音听起来就听舒服的,就是刺啦刺啦的声音,比她在手机屏幕面前看修马蹄洗毛毯舒服多了。
旁边还有绿色青色的水粉,应该是上色用的。
糖糖什么也不懂,两个人就坐在废弃桌子和纸盒中间,一个负责削木头,一个负责听声音,谁也不说话,倒也很安静。
“咚”一声
专注雕着木头的月溪明感觉肩头一沉,转头就对上少女温热的呼吸,柔软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奇异的触感,他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少女的睫毛纤长浓密,闭着的眼睛是莹润的紫色瞳孔,他喜欢这样的颜色。
她的肌肤柔软舒服,一伸手就能在她充满弹性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人这样的脆弱。
亲吻?
不,并不是,亲吻是美好缱绻的词,是一对情侣情不自禁,坠入爱河的体现。
他们不过是不小心触碰到。
他看了看自己手腕的简陋包扎,汩汩鲜血流淌,淹没了纸巾的遮挡,在雪白的纸巾上开出点点红梅。
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过来帮他包扎……
“滴滴”电话声音打破宁静。
昏睡的糖糖陡然一惊,忙里忙慌地掏出手机一看,上面的联系人,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救命,白女士怎么打电话了!
白糖糖是个beta,她父母都是beta,不同于ao家庭外a内o的关系,双beta父母并不怎么在意和谁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