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好点了吗,还疼吗?”她一边继续冲洗,一边问。
傅审言没出声。
半晌。
她抬起小脸,两人目光对上,他低哑着声音开口:“你还在意我疼不疼?”
梁映真慌乱地重新低下头,沉默了,只是握着他的手掌在水流下来回冲洗,抿着唇不说话。
“如果最开始我告诉你一切,你会留下么?”他忽然问。
她没说话。
“问了也是白问。”他自顾自地接道,“那时感情没后来好,即便是现在你不还是选择了程越么?”
她垂着眼,眼睫轻轻地颤着。
她轻声开口:“如果没有车祸,我们不会走到一起……我,我只是想回到正轨。”
“正轨?什么是正轨?”
锐利的目光盯住她,梁映真头更往下低,极力将注意力全放在冲水的手掌上,头顶却响起他压抑而低哑的嗓音:“你怎么确定没有车祸我们不会走到一起?没有车祸,你就那么相信能和程越走到今天?”
她张了张嘴。
“好,你告诉我什么是正轨?一句想回正轨就将我们过去的所有抹杀,梁映真,你没有心的么?”
握住的手掌被他抽出,肩膀被重重手掌罩住,下颌被捏着抬起。
眼前一道黑影压下来,嘴唇被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