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有些害羞地抿唇,小声说,“我也只和你生。”
头顶轻轻落下一个吻,“睡吧。”
“那个……”
她又仰起头,小声问:“那个绑架我的人,他会不会告你打人呢,你把他打成那个样子,我好担心他会告你。”
黑暗里,傅审言倏地睁开眼,拥住她的手掌轻轻安抚拍了拍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目光却是阴狠。
他冷冷道:“他有胆报警告我就得有胆承认绑架你,经济罪和刑事罪不是一个概念,他要真够胆量就可以运作死刑,我倒宁愿他告我,否则二十年真是便宜了他。”
“不要。”
梁映真一下将他抱紧:“你不要有这种想法,反正他都要坐牢了,其实……其实他开始没有对我怎么样,还给我面饼吃,是后来一个电话……他,他。”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不愿再回想那一刻的绝望和害怕。
“他怎么了,怎么你了,告诉我。”
傅审言敏锐察觉她的不对劲,搂住她整个人往上提,两人视线相对,他的目光近乎直白地透出阴戾。
“说。”
梁映真移开视线,被他捏住下颌扳回,再度对上他的视线。
“告诉我。”
他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她只好垂下眼睛,忍住心头的恶心小声道:“他,他……想给我拍、拍那种照片——”
翟远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