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远这类地位的人不可能手上没有第二份假|护照,却没有出逃国外,留在国内一定是为了什么。竟然敢在申城出现,申城离江城那么近,车程不过三小时。
不管是为了什么,他不可能留下一丁点可疑的危险,尤其……
“夫人那边,多派两个保镖。”他淡声吩咐。
“是。”
石景宽暗自心惊,莫非翟远可能来报复?
他试探着问:“那傅总您这边……”
“适当加强,做好准备,另外私下查翟远行踪的人手加派一些,尽快找出人来。”
“是。”
傅审言睁开眼,眸光微凉:“天网查出行踪还扑了空,派人查申城系统内与翟远的关系,不可能没人提前报信。”
“是。”
他重新闭上眼,心头的躁动强压下去,最近几年太平而已,刚接手傅氏的初期他早已习惯明枪暗箭,并不过分紧张。
专机抵达机场,坐上车,商务车朝江城的南门一路高速前进。
这会正是临近傍晚的时刻,天际染上一层晕染开来的橙色,傅审言头一次没有在车上处理工作,而是转头望着窗外,耳边回响昨晚电话里失落又遗憾的女声说:“就这么错过了……”
他轻扯了扯唇,盯住张开的手掌,指尖似乎还记得抚在她腰际的触感,柔软而有韧性。
离开一周,她的例假应该结束了。
车驶进大门,碾过笔直大道的些微落叶,很快到达别墅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