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的瞬间不得不说闪过一丝的后悔,这对一向追求效率的他来说是意外,明明承认是最快捷最高效的做法,日后要说服她回傅家少不得又要花上额外的时间。
他闭了闭眼,凝神。
梁映真错愕:“……崇、崇拜?”
怎么觉得没比舔狗好到哪儿去呢……崇拜,是不是比舔狗还要更胜一筹?
傅审言替她定义,淡淡补充道:“只有崇拜,仅此而已。”
她眨眨眼,看着他下了车,绕到她这侧打开车门:“该回去了。”
司机下车在可视里通报后,梁家大门缓缓打开,傅审言一言不发送她进去,两人都没说话,月光将两人并肩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又细又长。
从大门到别墅正门的路上,别墅前院种的花花草草散出冷幽的香气,夜凉如水,月影如镜,两道人影走至别墅正门。
男人轮廓分明的脸在清淡的月色下,似乎也比平常温柔许多。
“晚安。”他淡淡道。
“那个,你的脚还疼吗?”她问。
梁映真的目光落在他的鞋尖,正好被月光照到这一小片,锃亮如新的皮鞋尖有一个明显的凹下去的痕迹,是她白天踩的。
她看着好一阵愧疚,细跟踩人一定特别痛,她觉得自己今天有些过了。
“对不起。”
她垂着头,一副自责的小可怜模样。
傅审言:“现在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