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瞠目对视。
蒋琰还在纳闷,明科锦悦那事儿不都解决了吗,今早还看新闻说之前明科跌掉的三个点又涨了,还多出一个点。
傅审言起身取了旁边挂的西装外套,语气仍是平静:“临时有些工作要回公司处理,改天再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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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扶月湾,商务车并未驶向江岸中心,而是沿着城南大道径直回了傅宅,回去进入书房打开电脑,自然有许多工作可以处理。
这个位置的工作从来就没有处理完的一天。
晚上赵卓丽的电话,不得不说的确扰乱他的心神,但目光重回电脑,那股无处而生的烦闷自然退在公务之后。
很快就到深夜,傅审言身着睡衣经过窗边,窗帘合起的缝隙里,闪过一抹小小的绿意。
按下窗帘控制开关,缓缓拉开之后,原来是一小盆植物,圆滚滚的绿色小短条。
是谁放在这里显然可见。
小短条的边缘隐约有些萎缩,看样子是缺水。搬过来还带着,走时却忘了带走,可见走得多匆忙,多无法忍受。
傅审言第一时间按下去找水壶的念头,面无表情按住开关合上窗帘。
主人都不在意,他又何必上心?
他靠坐在床头,旁边支起小盏温柔不刺眼的阅读灯,工作可以吸引他,书中的文字却是不能了。
偏头看向空荡荡的另一边,耳边又响起赵卓丽电话里的催促,挂掉之后她没有再打来追问,还算识相。
他眼睛看着书,精密运转的大脑却自动开始计算当初的协议若真执行,利益是否可观,收益率是否还算入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