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安宁是气急,气得又一次恨不得杀了她。可她却没了心思,与石竹略略使了眼色,石竹当即向前一步:“各位有家事还请回去解决,皇妃累了。”
“是她,是她勾引太子哥哥,也是她的夫君害死了太子。”
安宁还在不住地吵嚷,安少棠拼命拦住她,张氏怒气与不甘混合。末了,是安向渊在清楚听着石竹的话后,猛地起身:“少棠,困住你妹妹。”
转而背过身道:“石竹姑娘,请吧!”
其余三人瞬时愣住,安少棠最甚,这话等同于默认安若所言。安宁确实曾意图杀害安若,这样的罪名无人知晓尚可,若为人知道,绝非出家为尼可了。惊异过后,他便是毫不犹疑地抓住安宁,任由她百般挣扎都不敢松手。
张氏那端叫了声“老爷”,亦是只得别过脸去。
一巴掌,换余生安稳,很划算。
石竹看了眼自家皇妃,遂坚定地向前走去。她记得挨那一巴掌时尚是小姐的皇妃说过,会让她打回来。这事她几乎忘了,皇妃却还记得。
“啪!”
清脆一声响,在所有人或心痛或愣神的当下,安若缓缓起身,走过石竹与安宁所在的厅中央,忽的开口道:“姜嬷嬷,送客!”
“若儿,你这是何意?”安向渊扬声道。
“我说过,陛下旨意,非我能改。”
“你耍我们?”张氏尖利的嗓音响起,她忍了许久,终是忍不住。
安若踏过门槛,整个人出离厅堂,方才转过脸遥遥望向安向渊的方向。她莞尔一笑:“国公大人,我该叫您叔父才是。”
“叔父,您为臣多年,应比我更了解陛下。您可曾想过,陛下原意,兴许是要安宁殉葬。”说罢,便是头也不回离去。
至于身后如何吵嚷,她再是懒得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