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同一个人吗?是吗?
温雅不敢看向江卿,她真承受不住那样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溺死在里面。
江卿见状心下有些黯然,他从没有过这样想将一个人锁在心里的感受,也没有追小姑娘的经验,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小姑娘接受他
“雅雅,我们先吃饭,吃完再谈。”
谈什么,谈恋爱?谈结婚?开什么玩笑
“咳咳咳,”温雅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一口水喷了出来,呛的眼角通红,她极为艰难道:
“江卿,江影帝,我想,我们不需要谈,这场相亲是我爸的意思,不是我的,我本人并没有结婚或者恋爱的打算。”
江卿顿住了拍在温雅背上的手,眼下更为黯然,他沉默了片刻,更为轻柔的拍了拍温雅的背,等她稍微好一些了,端过一杯水放到温雅面前,低声哑道:“我知道,只是,”
江卿说的极为艰难,这场喜欢里面,只有他是一厢情愿,温雅可以随时脱身而走,但他,却是走不了的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温雅惊呆了,这种请求她还是第一次见,平常追求她的人总是捧着花就到了她面前,单膝下跪,言辞诚恳,但眼里只有兴趣和性趣,从不问能不能,可不可以,而是直接说做我女朋友。
做我女朋友五个字特别简单却又特别难,简单就是一句话,难却是难以说出口。
温雅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感受,她只觉得好像在一片泥泞当中找到了一股清流,这股清流还是从天上飘下来的,一直都不与人同流合污,偏偏在她面前分了流,将她包围在里面。
温雅垂了眸子,江卿迷人吗,迷人,看到江卿的第一眼就惊艳到了她,有匪君子,如琢如磨,在这大夏天里,仿佛西瓜碰撞上了冰块,但这不足以扰乱她的心,她从不是只看脸就能够接受恋爱或者结婚的,她需要的,是足够的爱。
温雅不自觉的揪了一束头发,卷在手里搅啊搅,抿了抿唇,低声开口道:“为什么。”
江卿语气更为温柔:“对你我从来不需要任何理由,雅雅,就像冬天白雪皑皑,春天万物复苏,没有理由。”
近乎诱哄的语气狠狠的砸在了温雅的心上,说过第一次的话,第二次说的特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