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陆云和接电话总是这么快,以前就是如此。
姜沫措手不及,还未组织好措辞,愣是静了两秒。
陆云和先开口:“醒了?”
姜沫嗯了一声,语气不自觉带着醒后不久的柔软。
听到他那边背景声嘈杂,姜沫抱怨:“你那边好吵啊,吵到我眼睛了。”
“在公司,他们在讨论方案。”
听筒传来一声关门的闷响,背景音一瞬间消失了。
“我出来了。”
姜沫揉了揉眼睛,顺口道:“什么方案用得着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官宣我们婚讯的公关方案。”
姜沫一下子清醒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不行,不能公开。”
陆云和那边一顿:“原因呢?”
“我都被骂得狗血淋头了,你掺和进来干什么,一起挨骂?”
“如果我能帮你分担点火力,我乐意之至。”
姜沫在圈里得罪了不少人,自然也收获了一群不明真相的黑子。这些年受了不少网络暴力,那些人什么恶毒词汇都往她身上招呼。
陆云和呢,他身上的形容词一向是光风霁月,丰神如玉,淡雅如风。
一想到会有人用贬义词砸在他身上,姜沫的火气冒得比刚才还高,脱口而出:“不行!只有我能骂你!”
陆云和笑出声,像清凉泉水流淌到过石路,澄净的水面倒映着日光,波光粼粼。